使用 Bash 脚本计算最大公约数(GCD) 什么是 GCD? GCD 是 最大公约数(Greatest Common Divisor) 的缩写。 它是能同时整除两个整数的最大正整数。 例如: 8 和 12 的 GCD 是 4 14 和 49 的 GCD 是 7 GCD 常用于化简分数、密码算法以及数论中。 …
昨天是父亲节,我还在床上回味时,弟弟就端着早餐走了进来——给我泡了一杯咖啡,还送上一张他亲手做的卡片。 后来我起床后,大娃也给我泡了一杯茶,还送来了他做的卡片。 媳妇说,是她提醒他们给我做卡片的。 我心里特别开心,毕竟孩子们还是花了心思。弟弟的卡片背后还偷偷写了一行小字,我差点没注意到。 他写的是:“PS, Also can we get the Switch 2 pliss, for Mario Kart and Pokémon..” 第一次见有人在节日卡片上写自己的愿望(笑哭)。 我查了一下任天堂的 Switch 2,可不便宜,得等个合适的时机再给孩子个惊喜。朋友打趣说:“父亲,不就是用来实现愿望的吗?” 哥哥的卡片上字也工整多了,说明他真的在慢慢长大。 Happy Father’s Day (2025) – Ryan …
被阳光“打脸”的复活节烧烤:我人生第一次晒伤的反思 两周前的复活节假期,我们一家和剑桥华人教会的朋友、弟兄姐妹们,一起前往位于剑桥附近的 Grafham Water 公园烧烤聚会。那天天气晴朗,我们从中午11点一直待到下午四五点。湖边的风景很美,大家一边享受烧烤的美食,一边谈笑风生,原本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假日时光——直到回家以后,我才意识到,自己晒伤了。 脖子后侧有明显的日晒红斑,属于轻度至中度晒伤(一级晒伤)。这类晒伤常见于户外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。脖子后面这类平时遮住、突然暴晒的部位,更容易晒伤。 晒伤的“后知后觉” 当天虽然阳光明媚,但并不觉得晒得厉害,只是感觉有些热、略微不适。一直到晚上,儿子突然问我:“爸爸,你脖子后面怎么红红的?”我照镜子一看,才发现后颈发红,皮肤发烫,已经是明显的晒伤迹象。 接下来的几天,受伤部位开始脱皮,发痒。幸运的是没有起水泡,但这种经历让我开始正视阳光带来的“伤害”。 第一次晒伤的反思:中年人的自觉 我印象中,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晒伤。小时候在国内,夏天也经常在太阳底下疯跑,从来没有这种问题。以前总觉得“防晒霜是女生才用的”(我才知道我媳妇每天涂的有一些就是防晒的),涂防晒是小题大做,直到这次才意识到,身体在悄悄变化。 人到中年,身体的抵抗力和修复能力的确开始下滑。曾经无所谓的阳光,现在却成了皮肤的“敌人”。这不只是衰老的信号,更是提醒:无论性别年龄,暴露在强烈阳光下都需要保护。 是我老了,还是环境变了? 朋友也提醒说,除了年龄因素,这几年环境污染加剧,臭氧层的破坏可能也导致紫外线(UV)更强、更具伤害性。以往在英国阳光难得一见,人们都盼着出太阳;可现在,阳光却也可能变成“隐形杀手”。 阳光的利与弊:别因小失大 听说,每天晒太阳30分钟,有助于身体合成 维生素D,促进钙吸收,有益骨骼和免疫系统健康。然而,过度暴晒造成的晒伤,不仅痛苦,还会增加患皮肤癌的风险,得不偿失。 🌞 维生素D 有哪些作用? 促进钙和磷的吸收,维持骨骼健康。 增强免疫系统,降低感染和慢性病风险。 对心理健康也有正面影响,帮助防止抑郁。 ☠️ 晒伤是皮肤癌的第一致因 查了一下,差一点吓死。皮肤科医生/科学研究一致认为:晒伤是皮肤癌的主要诱因之一,尤其是反复晒伤。尤其儿童时期的晒伤,会显著增加成年后患皮肤癌的风险。 ⛑ 晒伤后怎么办? 立即离开阳光下,避免进一步伤害。 …
一年一度的微软剑桥研究院夏日派对又到了。今年是我加入微软剑桥的第四年,这次活动举办在市中心一个靠近剑桥大学出版社(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)的大草坪和花园里,环境非常漂亮。 活动地点是: The Cass Centre Shaftesbury Road Cambridge CB2 8BS 从会议邀请来看,大约有 108 人报名参加(相比之下,整个微软剑桥研究院MSRC大概有两三百人),但实际到场的可能没有那么多。今天的天气很好,我特地擦了防晒霜——毕竟两周前BBQ的时候被晒伤了一次。结果我媳妇打趣地说:“微软作为市值第一的公司(今天微软3.5万亿),这场派对的规模也太寒酸了。” (一年不如一年,钱不少挣,但开销也照减不误) 今年邀请函上特地加上了‘Summer Garden Party’的说法,可能也是为了稍微弱化‘Summer Party’这个名称带来的期待感,否则以这次活动的规模来说,确实有些名不副实。 我的同事几乎都没来。要么是单身、要么是孩子已经大了,对这种家庭友好型活动没什么兴趣。今天现场我只看到一个华人同事。微软的夏日派对通常会邀请员工的家属一起参加,因此一般安排在周六。很多同事都会带着配偶和孩子来参加,很多孩子年纪还很小。 活动现场在草坪上安排了不少户外娱乐项目,比如乒乓球、Connect4、桌面足球、抽木块(Jenga)游戏,还有孩子们特别喜欢的充气城堡(Bouncing Castle),工作人员还吹泡泡给小朋友们追。 活动时间是早上10点到下午2点,一共四个小时,和去年一样。我去年是准时到场,结果一开始人很少,还有点无聊。今年学乖了,晚到了一小时,但人还是不多。我们大概等了40分钟后吃了午饭,也不是什么大餐,就是简单的三明治、水果沙拉和甜甜圈。 吃完饭后我们就离开了,顺路去了 Waitrose 买了点菜,回到家我还睡了个午觉。 还是很感激公司组织了这么个活动,至少娃都挺开心的。 没有酒精的啤酒。 …
自从步入40岁之后,我时不时就会收到NHS或家庭医生(GP)的关怀提醒,建议我关注自身健康。毕竟,四十岁以上的男性开始容易被一些健康问题困扰,比如前列腺(PSA)指数、尿酸水平、血糖等。 40岁以上男性的NHS健康体验 今天刚好有些空闲,于是抽时间参加了NHS组织的前列腺健康活动。这项服务是以Drop-in形式进行的,中午2点到6点之间可以直接去GP诊所,不需要预约。医生会帮你测量血压、身高和体重,计算BMI指数。 接待我的是一位中年女医生,虽然上了年纪,但非常温柔细心。她给我连续测了三次低压血压,分别是89、91、87。测完前两次血压,她建议我先去称体重——我的身高是174cm,体重是81kg,BMI为26,略高了一点。实际上,我每天晚上睡前称重时体重通常还会比这个多2-3公斤。 随后GP帮我安排了下周的进一步体检,可能还需要抽血。她提到将评估我未来十年患癌风险的概率,如果风险较高,将会安排后续的观察或预防措施。 关于前列腺和PSA的知识分享 当天晚上6点,NHS还组织了一场线下答疑会,由一位男医生主讲(包括我有三个男性参加,并没有想象中的多),介绍关于前列腺健康和PSA检测的知识。由于公司有会议,我晚到半小时,但仍收获不少重要信息。 现场有一位负责组织的护士发了两本小册子,一本是关于PSA的健康指南,另一本则是介绍剑桥当地可参与的健康活动,比如瑜伽、足球等。 医生解释说,PSA检测并非百分百准确,可能出现假阳性(PSA高但无癌)或假阴性(PSA正常但有问题)的情况。PSA升高不一定意味着患癌,PSA正常也不能完全排除风险。 他建议男性朋友们要保持规律运动,减少烟酒摄入,有助于降低患前列腺癌的风险。另外,规律的性生活和射精也被证实有一定保护作用。 大家要更加关爱自己的健康。前列腺癌是英国男性第二常见的癌症,每年有超过5万人被诊断,死亡人数超过1万。虽然50岁以下患病概率较低,但随着年龄增长,风险会显著上升。对于50至69岁的男性,建议每年进行筛查,包括PSA抽血、肛门指检,必要时还需做活检(Biopsy,听说这个比较不舒服)以及MRI核磁共振检查。 我自己的PSA值常年略高,医生说这有可能是前列腺良性增大。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,仍需持续关注和定期检查。 本文一共 848 个汉字, 你数一下对不对. 今天去听了NHS举办的关于男性PSA/前列腺健康的活动/讨论. (AMP 移动加速版本) 赞赏我的几个理由. ¥ 打赏支持 扫描二维码,分享本文到微信朋友圈
莫拉维克悖论是什么? 莫拉维克悖论(Moravec’s Paradox)是人工智能与机器人学中的一个重要观察结果。 一句话总结 “对于人类来说简单的事情,对机器却很难;而人类觉得复杂的事情,机器却往往很容易。” 悖论的由来 由 Hans Moravec、Rodney Brooks、Marvin Minsky 等人在 1980 年代提出 他们注意到:计算机能轻松完成逻辑推理,却难以感知与运动:让计算机进行高等数学、下棋、逻辑推理等任务相对容易;但让计算机像人类一样“感知世界”和“移动身体”——比如走路、抓取物体、识别人脸——却非常困难。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? 进化时间差 人类的感知与运动系统经过数亿年进化,极度复杂;抽象思维是最近几千年才发展出的新能力。感知与运动能力(比如视觉处理、走路、抓握)是人类在数亿年的进化中逐步发展出来的,极其高效而复杂。抽象逻辑和符号推理(比如数学、象棋)则是人类近几千年才发展出的“新技能”,反而对人类来说相对“费力”。 神经资源分配不同 大脑的大部分区域用于处理感知与运动,只有小部分用于逻辑与推理:大脑皮层中,有大量区域用于视觉、听觉、运动控制等感知与行动;相比之下,用于抽象思维的区域相对较小。 我们低估了“本能”的复杂性 比如走路、看东西、抓杯子——这些能力虽然自动完成,但对机器来说极其复杂:因为感知与行动是无意识自动完成的(比如:走路时你不需要思考每一步如何移动),人类通常低估了这些任务的复杂性。 经典对比案例 任务 人类 机器 玩象棋 难 容易(如 …